陆晚星对着她往脸上比划比划,才跟着陆老太走了出去。
郭瑞的家住在村子的西头,她家住在东头。说近不近说远也不算远。
她和陆老太顶着日头走,村里都是泥土路,下过雨路面被车马压变了形,坑坑洼洼的很难走。
她一手挎着菜篮子,一手小心的扶着陆老太,娘俩都不说话,走了一段,她还是忍不住问:“奶奶,刚才我和三姐打架的时候,你一直在家呢?”
陆老太点点头,也没言语。
陆晚星就纳闷,陆老太怎么没管呢?就不怕真的把陆晚茜打坏了?
但陆老太不说,她也没在追问。
又走了一会儿,到了一个河塘,河塘上用木头搭了一个很简单的桥。下过雨水面有点高。水蔓延到木桥上,圆滚的木头更加的湿滑。
这个河塘边上长着好几棵槐树,有好些个年头,据说槐树坡的名字就是因此而来。
河塘把槐树坡分成了东坡和西坡。西坡住的全是本地的陆家。东坡住的外姓人居多,也有些远枝的陆家住在东坡。
陆老太的娘家就在东坡,她夫家落魄,跟娘家也就很少往来。和陆晚星手拉着手走上木桥,陆老太忽然叹了口气,有些感慨的说:“当年我就是夹着一个包袱就跟着你爷爷过了桥。”
“……”陆晚星不知道怎么接茬,索性专心的听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