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嫂,这都找遍了,估计真是在老太太那。”四婶小声的嘀咕。
三婶剜了她一眼,把笤帚丢在陆晚星眼前,“走,一大早上讨晦气。”
陆晚茜抱着裙子走了两步,看见掉在地上的剪刀,想起昨晚陆晚星用剪刀把她吓了半死,眼神又多了份狠戾。
揉着眼眶挤出几滴伤心的眼泪,开始哭诉,“娘,你就这么放过她啦,她昨天差点杀了我。我现在看见这剪刀就吓得浑身发抖,这可怎么办?以后都没法用剪刀做活了。”
“晚茜,我的宝贝女儿,你怎么这么命苦,摊上这么个扫把星!”三婶打了人,还一肚子委屈似地嚎啕大哭起来。
四婶在一边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,“三嫂,别动气,这么大一家子可全指望你张罗呢!”
“你说我怎么不气啊!这死丫头,还想拿着剪刀要人命,我们老陆家是哪辈子做了孽啊!”她扯着嗓子哭喊,其实就在哭的调子上,眼泪一滴都没有挤出来。
四婶恍然大悟似地,颐指气使的对着陆晚星说:“像她这样欺负长姐,顶撞长辈,就应该交给里正,或者送到陆氏宗祠去。”
“老四媳妇,咱都是一家人,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她拉扯大,怎么忍心让她到那受罪,晚茜啊!你也是命苦,娘没本事啊!”
她打人的时候哪有这么大的嗓门,现在哭喊起来,劲头倒十足,拉着陆晚茜往门外走,陆晚茜不情愿,还被她怂了几下。
陆晚星看着她们四人出了门,才撸起袖子一看,胳膊上交错着一条一条的血痕,这三婶下手也真是够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