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看天色,估计现在该到了晚上九点。这时候没有电,乡下也没有什么业余生活,天擦黑就都睡下。这大伯也是精力充沛,在田里待一天,这么晚了还把大娘折腾出这么大动静。可不像是四五十岁的人,这声音都赶上杀猪的难听,不就是两口子做运动吗?又不是强的,还这么闹腾?
陆晚星听到这动静,脸都红到脖子根,哪还好意思去仓房洗澡。返回房门端了个陶盆出来,在水缸里舀了水端进屋,刚要回身把门关上,在门缝里看见陆老太走了回来。
她本想打个招呼再挂门,但看见陆老太站在院子当间,怒气冲冲的看着大伯家的房门,往前迈了两步,又退回原地,往复了几次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才往她这边走来。
陆晚星不知道这老太太啥意思,难道她不喜欢儿子和儿媳妇亲?这就有点变态了。记得老太太平时都挺慈善的,就是三婶那么刁钻,老太太也没说过儿媳妇的“不”字。
这里边有什么原因,陆晚星才不去想,在这个陆家她是最小的孩子,天塌下来还有大个顶着,她操的哪份心,不如好好的擦洗干净,睡上一觉。
再说还没弄明白她的空间怎么回事呢?趁夜深人静,该是好好研究才对。
陆老太进屋对她嘱咐了几句,陆晚星把人参塞给老太太。老太太也没在推让,只说“等到集上奶奶领你去看看。”
送老太太出了门,她把窗户门都关严了,那窗棂上的窗户纸破了好几个大窟窿,关着和没关也没差多少,幸亏还有个坏了几个小洞的窗帘遮挡。
她把窗帘拉上,仔细的检查了几遍,确定是真的不透光,才把身上的脏衣服褪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