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剥了衣服,该是何等的屈辱,但陆晚茜一滴眼泪都没掉,她把嘴唇咬的泛出血丝,两只杏眼噙着泪,问,“现在呢?你还想怎样?”
好像陆晚星将她欺负,她是敢怒不敢言似地。
“滚!”
陆晚星很不屑的吐出这个字。
话音还没落定,陆晚晴连滚带爬的出了门,陆晚茜低头含胸,走的缓慢。到了门口忽然回过头,磨着牙说道:“陆晚星,你别得意,今天我所受的侮辱,来日我会加倍偿还给你。你等着!”
“对,加倍……”已经出了门口的陆晚晴随声附和。
“有胆量就放马过来,”陆晚星把拿着剪刀把身上的一个线头,“咔嚓”掉,剪刀放在嘴边吹出一口气。做出一个丢掷的动作。
站在门口的陆晚茜飞快的跨了出去。
“三姐,走这边没人……”
“滚……”
她们的声音淹没在夜色,陆晚星的目光才从门口收回落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