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星伸手推了推,“死了?”
男人微微的睁开眼,眼神一如既往的暴戾和阴冷,只是眼底有一抹,不易察觉的欢愉。
陆晚星蹲下,在他身上摸了摸。男人英挺的眉毛皱的更紧,又是在齿缝里吐出一个“滚。”
“唉!你就不能有个别的词儿,”陆晚星摸到他的右肩,晃了晃他的手臂,招呼也没打,咔嗒一下将他的胳膊端了上去。
“嘶”男人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,冷冷的看着她。
“其实你也不吃亏,我还是黄花姑娘呢!要不是被人下了药,哪能便宜你。这事儿还是你占便宜在先,再说你也是愿意的,要不我自个也干不成。”
她说的没错啊,他要不硬起来,陆晚星自己怎么办事?她这么一说,自己倒觉得心安理得,男人白的几乎透明的脸上,不知道是不是陆晚星出现了错觉,居然浮上了一抹异样的红,再次开口都多了些咬牙切齿的意思,“滚!”
“好,好……”陆晚星拍拍手站起身,犹豫一下,把他的裤子提了上去。又把他的上衣胡乱的穿好。
“这回我马不停蹄的滚了,咱们山高水长永不相见。”
走了两步还觉得不妥,又在身边捡了一些枯枝扔在他身上。
男人的脸顿时沉得不像话,狠狠的瞪着她。
陆晚星扯扯衣襟,“我只能帮你到这,自求多福吧!”
男人秒懂了她的意思,眸色柔顺了几分。声音清冷的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