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,那玩意被阿桃拔的又肿又大,特别吓人。沧离本苍白的面色也布满了红晕,呼吸粗重。阿桃握着那圆滚滚热乎乎的东西捏了捏敲了敲,怎么也拔不掉。她也懒得拔了,随意给他擦了擦,将那丑陋的玩意给盖上,免得看了影响她的心情。
做完这一切,她的身体忽然被沧离一个大力拉下,沧离紧紧将她搂在怀中,浑身滚烫,面色潮红,好一会才恢复正常。
阿桃在他热烘烘的怀中睡得异常香甜。
而拥着她的沧离则是做了从出生到现在的第一个春梦。梦中人面若桃花,柔情似水。
一觉醒来,阿桃伸了个懒腰,见屋外是一片晴空艳阳:她眼睛一闭,搂着怀里软绵绵热乎乎的身体继续睡觉。
阿桃睁眼闭眼睡了三次以后,沧离才缓缓转醒,刚睁开眼睛入目便是一个可怕的僵尸脑袋,这僵尸双手搂着他的腰身,双腿勾住他的腿,整个身体几乎嵌进他的身体里,浑身僵硬而寒冷。
窗外阳光正好,沧离挣了一下,想要从阿桃怀里出来,阿桃将他搂的更紧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不要动,不要动,伤口要裂开,再动我就吸你血了。”
说完,她拍拍他的背,动作不算轻柔,甚至有些粗鲁,沧离却是一笑。
这小僵尸一直守着他?
挣脱不开,他也就不再挣,只是眯着眼望向外面的天空。
天高云淡,如他黝黑的双眸。
体内尸王蛊已被取出,接下来该做什么呢?
他想了会,便不再想,胸口处隐隐作痛,他闭上眼睛,忽略这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