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茫茫,月如玉盘。
九邪谷寂静的有些过分。
阿桃抱着沧离往前走的脚步慢慢停了下来,她的前方一个身穿赤红衣袍的男子忽然出现,准确的说不是男子,而是旱魃。
所有僵尸的祖宗。
她曾见过一面的旱魃。
这旱魃在她起身往前走两步时悄然出现,笑吟吟的挡住她的去路。
阿桃警惕的看着他:“你要做什么?”这个僵尸虽说是个旱魃,却不是天地而生的旱魃,是自己修炼道旱魃这一境界的,阿桃虽然对他存在一些畏惧,却没有多少敬畏。
更何况这个魃长得这么妖艳。
竟不比沧离逊色。
旱魃笑吟吟的看着阿桃,道:“你杀了他?”
阿桃低头看了沧离一眼,见沧离如尸体般安静的伏睡于她怀中,心中微紧,当下言语也不客气的说道:“关你什么事?”
“关我什么事?”旱魃笑容艳而冷,慢慢逼近阿桃,他赤红的眸子盯着阿桃一字一句轻柔的说道:“我要他的血,你说这关我什么事?”
那日在折家庄见到这男人时,他的一身血香便勾住了他,他故意引诱这小僵尸上前,迷惑这僵尸的神智令她狂性大发,随后又命她杀了这人,谁知竟然被他破了他施的法,令这小僵尸恢复了神智。
这么多天来他一直隐匿了身形跟在他们的身后,就是为了等他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