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兄,食堂在哪儿?咱们一块儿去。”
贺松岭笑着接话:“刚才我打听过了,往东过了操场就是,走吧,一块儿去,认认路。”
他看向屋里其他人:“一块儿去?”
黑壮汉在睡觉。
周逢春跟那个书呆子躺着没动,“不饿。”
绸缎男也没动,眼睛盯着书,像没听见。
贺松岭也不勉强,冲陈墨几人一摆手:“那咱们先走。”
五人陆续出了门。
院子里太阳正烈,井台边又蹲了个人在洗衣服,是个生面孔,应该是别的屋的。
李锦荣走在最后,回头看了一眼屋里,“那个什么来路?脾气也忒大了。”
“不知道,估计跟你一样,都是富贵人家的少爷。”
陈墨随口回了一句,几人穿过院子,往东走去。
路上不时有三三两两的学员经过,有的拎着饭盒,有的空着手,都是往同一个方向去的。
沈宝忽然说:“那个人,我听说过。”
“嗯?”李锦荣竖起耳朵。
“我们县城开钱庄的,整个青县有一半铺子是从他家借的钱。”沈宝说,“他们家就他一个独子,好像是叫钱满堂,从小请了好几个师傅教他练武,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。”
李锦荣嗤了一声:“那又怎么样?练出来的武功能比周逢春强?”
沈宝摇摇头:“这倒不知道,不过看他那架势,怕是没吃过什么苦。”
“吃苦不吃苦的,各人有各人的路,周逢春那路子是苦,可练出来的都是真功夫。”
贺松岭接话,“钱满堂那路子是舒服,可谁知道真遇上事,顶不顶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