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几分钟,终于随着人流挤下了电车。
站台上到处是拎着行李箱的年轻人。
“让一让,让一让。”
一个穿黑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在侧门口,扯着嗓子喊,“都排好队,排好队!别挤!一批一批进!”
陈墨四人抱着行李,艰难的随着人流慢慢往前挪。
旁边一个穿西装戴金丝眼镜的时髦男正在跟同伴抱怨:“不是说镇异司总署占地三千多亩,今天就开这么个小侧门?”
同伴是个武馆出身的,穿着一身利落的短打,闻言嗤笑一声:“侧门是进人的,正门是迎官的。你一个刚报到的,还想走正门?”
金丝眼镜脸上有些挂不住,“我叔是警察厅的……”
“警察厅?”短打同伴打断他,“镇异司可不归警察厅管。”
两人说着,被人流挤进了侧门。
陈墨四人跟在后头,穿过那扇乌黑的铁门,眼前豁然开朗。
青石路,梧桐树,和半个多月前一样。
不一样的是,路上的人。
三五成群的年轻人拎着行李,说说笑笑的往里走。
有的穿着绫罗绸缎或者西装,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出身。
不过大多是穿着浅灰浅蓝的长衫,神情拘谨的跟在后头。
路边停着几辆推车,几个穿灰布短褂的脚夫正往上摞行李,吆喝着往宿舍区方向推去。
“这得多少人啊……”沈宝东张西望,“咱们那会儿考核也没这么多啊,这回怎么跟赶庙会似的?”
方承接道:“集训。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