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今天怕是要翻车了!”
陈墨听到老侯的喊叫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刀锋一转,没有砍向咽喉,而是斜斜往下一撩。
“啊——!”
正在试图结印的老侯惨叫一声,一条手臂齐肘而断,带着温热的血溅在青石板上,手指还在抽搐。
影傀少了主人的操控,顿时呆立在原地。
陈墨收刀,左手往墙头一指。
那四具正与影傀缠斗的纸人齐刷刷顿住,无声无息的朝巷子深处的阴影掠去。
老侯捂着断臂,满脸不可置信的瞪着陈墨:“你……你为什么不杀我?”
陈墨没看他,只是提刀往老狗的方向走去,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。
“你还有用,我对你家的影傀术挺有兴趣的,当然你也可以尝试下自杀。”
他提着刀,不紧不慢地往巷子深处走。
身后传来老侯粗重的喘息声,断臂处的血淌在青石板上,发出细微的滴答声。
他不敢动,有两具纸人不知何时又折返回来,提着刀围在他身周三尺,刀尖对着他浑身上下的要害。
巷子深处,胖子的惨叫声和咒骂声混成一片。
刚拐过弯,就见胖子正抱着一根门柱,身后三具药尸正张牙舞爪的往上扑,最前面那具已经抓住了他的裤脚。
“救命!救命!”胖子脸都白了,腿蹬得像只落水的猫。
陈墨没急着出手,反而停下脚步,仔细观察那三具药尸。
干瘪的皮肉泛着青黑,关节处隐约可见针线缝合的痕迹,动作虽快,却透着一股子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