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千三。”
“二千五。”
出价到了二千五十大洋,喊价的人慢下来了。
这个价钱买一具尸体,如果不是刚需,已经有点划不来。
“三千。”
陈墨看过去,是那个阴门丁家的胖老头。
他放下茶碗,慢悠悠举起手,脸上还是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样。
台上的孙桐点了点头:“丁二爷出三千,还有没有加价的?”
没人应声。
丁家是养鬼的,养鬼需要什么?
需要阴气。
一具千年不腐的炼体高手尸体,阴气之重,寻常坟地里埋百年的老尸都比不上。
这东西落在他手里,算是物归其用。
“三千一次。”
“三千两次。”
“三千——”
“三千五。”
又一个声音响起。
出价的是那位走路无声的灰袍中年人,他坐在前排另一侧,从始至终没动过,这会儿却忽然开了口。
丁家老二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,笑了笑,转过头来又举起手:“四千。”
“四千五。”灰袍人立刻跟上。
“五千。”
“五千五。”
两人一递一声,价钱眨眼间涨到了六千。
台下开始有人窃窃私语。
六千大洋,够寻常人家吃用几十年了,买一具尸体,值吗?
陈墨却在看那几个和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