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匪夷所思的攻击手段,他看不透。
思索片刻,陈墨才转过身走到尖嘴伙计跟前。
对方此时满脸都是泪,这回是真哭了。
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身子抖得像筛糠,头拼命往地上磕。
陈墨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安慰道:“别怕,你看老孙消失得这么快,一定没啥痛苦的。”
他一挥手,两具纸人上前,把尖嘴伙计抬起来放在离井口稍远的地方,差不多有两丈开外。
这人一落地就拼命往后拱,可手脚被捆着,拱不出半尺远,只能把脸埋在地上,身子缩成一团抖个不停。
陈墨回到石阶上,重新坐下来。
月光继续移。
那口井似乎吃饱了,脚印没有再出现。
夜风吹过,卷起几片枯叶,簌簌的响。
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。
井口的月光又暗了一瞬。
血脚印重新浮现出来,这一次不是从井口开始,而是直接出现在尖嘴伙计身边。
第一个脚印落在他后脑勺旁边,离他的脸不到一尺。
尖嘴伙计像是感觉到了什么,猛的抬起头,然后就看见了那个印子。
湿漉漉的,暗红色,在月光底下慢慢洇开。
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,可被破布堵着,只变成一声闷闷的呜咽。
第二个脚印落在他背上。
然后是第三个,第四个.......
情形和老孙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