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长空在令牌上仔细端详了片刻,才缓缓收回目光,“令牌不假,这上面的阴冥纹,是陈玄礼独有的手法。”
陈墨心头一震,没想到对方竟一眼看出了自己的来历。
“陈玄礼是你什么人?”他直接问道。
“是我爷爷。”陈墨知道隐瞒无用,坦然承认。
岳长空眼中闪过一丝极复杂的微光,微微颔首,周身那股无形的灼热威压稍敛。
“白纸阎罗的孙子,倒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。”他话锋一转,“你家的幽冥扎纸术,承了他几分真传?修到第几层了?”
陈墨感受到对方话语中的分量,只好如实答道:“回岳巡查,家里就保留了前三层的功法,晚辈也之练到第三层。”
“第三层吗……”岳长空低声重复,仿佛在衡量着什么。
他沉默了片刻,目光扫过远处惶惶不安的陈大川三人,又落回陈墨身上。
“临河县之事,非同小可,此时正值用人之际,尤其是懂门道的人。”
“你既是陈玄礼的传人,又有镇异局预备身份,便留下来听用吧。”
“眼下这局面,就是你现成的考核。”岳长空根本没询问陈墨的意思,直接拍板,“我会让人送你家人安全出城,至于你就留下,协助处理城中异事。”
“若能在此间有所作为,我便认可你的考核通过,可直接入我局中效力。”
陈墨心中一紧,但现在对方话都说到这份上,已经容不得他拒绝。
“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