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纸人最后传回的画面,眉头紧锁,思绪快速转动。
“不管了,先离开这里再说。”
那两人实力太过恐怖,陈墨自认对上哪一个都是被秒杀的下场,跑都跑不掉。
再待下去,风险太大了!
他收敛了所有气息,像一抹真正的影子,在荒草与乱石间无声穿行。
离开乱葬岗核心越远,四周的空气非但没有变得清新,反而越发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死寂。
虫鸣早已绝迹,连风声都消失了,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,在耳鼓中沉闷回响。
这种静,不是安宁,更像是某种庞然之物降临前,万物屏息的恐惧。
不对劲。
陈墨心头警兆骤升。
这种环境异变,不像是自然形成,反而像是被某种东西的场侵染了。
他脚步放缓,迅速扫视四周。
借着暗红色的月光,可见草木的轮廓都显得有些模糊。
空气中弥漫着极淡的的甜腥气,还混杂着一种皮肉腐败的味道。
“什么东西?”
陈墨头皮有些发麻,不再前行,而是背靠一块冰冷的巨岩。
手腕一翻,三张隐隐透着锋锐之气的淡黄色纸人已夹在指间。
几乎在他准备好纸傀的同一刻。
前方不远处,一棵枯死的老槐树下,土壤无声无息隆起。
没有剧烈的声响,没有冲天的阴气,就那么平平静静,一个人形的东西站了起来。
它穿着褪色的碎花裙袄,身形像个矮小的老妪,背对着陈墨,似乎在梳理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