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……少爷,”寸头青年阴阴的开口,勉强挤出一丝扭曲的笑,“行行好,赏口吃的吧?俺们兄弟饿了好几天了。”
说话间,另外三人已默契的散开半圈,隐隐封住了他的退路。
陈墨停下脚步,目光平静的扫过四人。
他们身上除了难民的污浊,还带着一股子市井无赖的痞气,显然不是老实逃荒的农民,更像是原本就在底层厮混青皮。
“没有。”陈墨的声音不高,也没什么情绪,“我劝你们别自误。”
寸头青年脸色一沉,那点伪装的和气瞬间消失:“小子,给脸不要脸!这地界儿乱得很,哥几个看你身子骨弱,帮你拿拿行李,是照顾你!”
说着,就伸手朝陈墨胳膊上的藤箱抓来。
他动作看似随意,实则带着一股狠劲,指关节粗大,显然有些粗浅的打架经验。
另外三人也狞笑着逼近。
陈墨没动。
直到那只脏手快要碰到藤箱提手的瞬间,他才看似随意的侧身半步。
寸头青年一抓落空,重心不由得前倾。
就在这旧力已尽,新力未生的时候。
陈墨抬腿,精准的蹬在对方前冲的膝盖侧方。
“咔嚓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。
“啊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