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身记忆中,陈大川似乎就是往南边去的,结果三个多月音讯全无。
“高瘦,方脸,浓眉。”老匠人回忆着,“右边眉梢有道旧疤,左手虎口到手腕,有条很深的爪痕。可那双手做起纸活来,稳得出奇。”
眉梢疤,虎口爪痕。
陈墨无语,这两处印记,原身太熟悉了。
就是陈大川,他还在外面养了外室?
“他们也是往临河来的?”陈墨的表情有点复杂。
对于原身这个便宜父亲,要说有多深的感情,那倒是没有。
但毕竟占了人家的身子,又承接了记忆和因果,总不能当他是陌生人吧?
“嗯,他们走的陆路,比我们慢点,估计也快到临河县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临河县,白事街,渡厄斋中院。
风尘仆仆的陈大川推开院门,身后跟着面色苍白妇人柳氏,还有个看起来挺机灵的六七岁女娃。
院子里的摆设跟他走时没什么两样,几件扎了一半的纸人竹架蒙着布,在暮色里显得有些孤零。
“就是这里了,简陋了些,你们娘俩晚上先凑合住那臭小子房间。”
陈大川的声音带着疲惫,连日赶路加上心事重重,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沧桑。
他安置好柳氏母女,自己则快步走向隔壁。
推开房门,他径直走到墙角一个黑色木柜,掏出钥匙打开。
里面原本整齐码放的一刀阴符纸,如今只剩下薄薄三张,孤零零躺在箱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