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像昨晚那样搞出怨灵袭击和精准灭门的,至少是登堂甚至入微级别的好手。”
“再往上,那些能驾驭强大妖邪,布设厉害阵法,甚至自身产生诡异变化的,就更难缠了,我们一般对标武道的铜皮铁骨乃至更高境界来处理。”
周苓若有所思:“赵哥你的意思是,如果黑虎帮的事真是左道中人干的,那动手的人,境界可能不低?至少不是对面这小子现在表现出的样子能办到的?”
“没错。”赵铁点头,“但岳队怀疑的不是他现在有能力,而是他可能曾经有能力,或者知道谁有能力。”
“别忘了,他是扎纸陈的独子。扎纸陈在白事街也算号人物,据说祖上传下来的扎纸术有些门道,只是后来没落了。”
“陈墨从小接触这些,就算没学会高深术法,会不会知道些隐秘?他这身要命的阴煞,本身就来得古怪?黑虎帮一直逼他家的铺子和秘术,所以对方身上的嫌疑本来就很大。”
周苓恍然:“岳队是怀疑,陈墨可能是凶手,或者知情者?甚至他的病也是某种掩盖或代价?”
“有这种可能。”赵铁重新看向罗盘,指针依旧稳稳指着渡厄斋,“所以岳队才让我们盯着。”
“一方面看他是否真的只是等死的病人,另一方面,黑虎帮覆灭,他作为直接相关者,会不会有人来找他?无论是灭口的,还是打探消息的。”
周苓闻言,英气的眉毛挑起,带着几分不解,“赵哥,既然岳队怀疑这陈墨可能知情,咱们干嘛不直接把他请回局里仔细问问?也省得在这儿干耗着。”
“黑虎帮灭门案影响恶劣,咱们有理由带他回去协助调查。”
赵铁看了周苓一眼,摇了摇头,这孩子还是太年轻了,“小周,你想得太简单了。要是放在以往,或者换个由头,带回去问话自然没问题。但现在时机不对,规矩也不能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