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事街,距离渡厄斋约两百米远的一处临街阁楼二层。
窗户用特制的单向琉璃片遮掩,从外看只是一片昏暗,从内却能清晰观察街面大半情形,尤其是渡厄斋前后门的动静。
周苓和那名之前在黑虎帮做记录的沉稳男子,名为赵铁,正静静守在窗后。
赵铁手中拿着一个巴掌大的黄铜罗盘,指针微微颤动,指向渡厄斋方向。
周苓则托着一个类似单筒望远镜的窥真镜,观察着渡厄斋的情形。
“赵哥,这小子看着是真虚啊。”周苓放下窥真镜,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,“他体内阴煞之重,比我以前见过的那些被厉鬼缠身的人还离谱。”
“这人若有这本事,还能被阴煞折腾成这样?而且黑虎帮出事时,他那身体状况,怕是连只鸡都杀不了啊?”
“此人阴气凝而不散,深入骨髓,确实是大限之兆。不过岳队让我们盯着他,自然有道理。”赵铁顿了一下,把声音压低,“黑虎帮那摊子事太过蹊跷。”
“怨灵袭杀在前,精准灭门在后,手法狠辣利落,不像寻常江湖仇杀。”
“岳队现在压力极大,任何一点可疑的线索都不能放过。”
赵铁终于将目光从罗盘上移开,看向周苓,“此子身上,可能另有隐秘。”
“青龙滩那边折了那么多弟兄,造成的影响太大,连带着黑虎帮灭门的消息,也传到了津门高层耳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