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飞机后朝栀手机响了响,她点开看。
是温爸爸的手机发来的消息,发信人却是温延。
这是第一条,朝栀想起身边的时沉,皱眉回了个好。
然而没过一会儿,温延说【那矛也来了。
简简单单一句话,却让朝栀心里一咯噔。
不是吧那矛怎么来了,如果待会儿时沉看见那矛,他会不会以为自己骗他。
朝栀不让时沉看自己的手机,回复温延【你别让他来呀。
飞机降落以后,坐大巴去机场大楼,j市已经是夜晚了,机场通道很亮。
朝栀却越来越忐忑,她看了眼旁边的时沉:“好了,你回家吧,我弟弟会来接我的。”
“我看着你过去。”
朝栀急得不行,所以那矛到底是来没来啊
时沉眼神好使。
但是那矛想怎么样他管不着,惹了他他就弄死这犊子。
朝栀呢她怎么想的
前一秒和他说不跟那矛有牵扯,下一刻那矛和她弟弟一起来接机。
朝栀心里忐忑,现在特别怕倒霉。
他唇角上扬问她:“还记得你在飞机上答应了我什么吗”
朝栀没看见那矛他们,但她是个守信的姑娘,于是点点头。
时沉唇角的笑意都淡了。
时沉也想信她。
一如白焕然他们说他疯了开始好好念书。
时沉转过她身子,声线冰冷,在她耳边低低道:“你看门口。”
朝栀抬眼看过去:“……”
她性格沉闷的弟弟和那矛站门口往内里张望,估计在找她。
身后的男人环上她的腰,似笑似讥讽:“‘前男友’来了,高兴吗”
完了时沉不信她了啊!
时沉肯定觉得她在耍他。
身后抵上来的胸膛硬邦邦,朝栀腿有些抖,她磕磕巴巴道:“不是,我没让他来。”
他快被嫉妒烧死了:“没让他来他就来了,心有灵犀,嗯”
朝栀见过他病发,简直不是个正常人。
时沉哼笑一声,捂住她嘴把她抱起来,抱进了旁边的男厕所。
厕所安安静静没有一个人,时沉一言不发,让她坐在干净的洗手台上。
朝栀这辈子鲜少撒谎,没想到第一次撒谎,就让人这么后怕。
她再也不敢撒谎了,咬肌鼓起的时沉好吓人。
朝栀终于知道,他为什么在他们学校臭名远播,那可是混乱的职高,然而全校都怕他。
时沉抬起她下巴,声音不辨喜怒:“我是真的喜欢你。”
朝栀想往下跳,他手臂却撑在洗手台上。
他继续道:“我很久没抽烟了,也没打架,我每天晚上回去背单词,背得想吐。练数学题,从头看起。”
他面无表情,“我还去看了心理医生。”
“……”
朝栀咬唇,她现在话都不敢说。
然而那晚的时沉好安抚他第一次信了她的话,这一次却并不好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