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栀早就把外套脱了放在书包里,如今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豆绿色棉长袖,像是春天里娇嫩.嫩的小蜻蜓。
他在她面前停下,眼里漾着笑:“好巧啊好学生。”
朝栀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他怎么还是跟来了
顾歌阙的表情也凝固了。
朝栀身姿单薄,坐在高高的大石头上,双.腿微微悬在空中。
时沉觉察了她惊讶的目光,笑得有点儿坏:“才觉得老子帅啊!”
朝栀脸颊微红,他怎么这么不要脸!
顾歌阙害怕时沉,紧紧握住朝栀的手,黑发的时沉……好凶啊。
呜呜呜好可怕,顾歌阙环视一周,发现她们找了个休息的好地儿,却是难得的死角。
时沉看着她莹白的脸颊,漂亮得跟什么似的,简直招人稀罕。
却也发现了朝栀话都不太想跟他说。
怎么着,在她朋友面前觉得和他搭话丢脸了他挑眉,一把握住她纤细的手腕,把人拉过来:“不是要上山吗我带你上去啊。”
“你放开,我不上去了。”
时沉弯了弯唇:“你们上去的人不是可以加什么分吗,好学生,为班级争光懂不懂!”
朝栀感受着手腕上的力道,又羞又气:“我脚疼,上不去。你想去你去吧。”
顾歌阙看着眼前这一幕快吓哭了,她勇敢道:“时沉,你放开栀栀,不然我去告诉我们学校老师了。”
时沉冷笑了声,看了她眼。
“……”
时沉一把连人带包讲朝栀抱起来,他眼中带着笑意:“有我在,你上得去!”
朝栀被他打横抱起,惊呼声压在喉咙里。
他眉眼带着几分压得很深的温柔笑意,边走边说:“别叫知道不,不然你们老师来了你不好解释。反正老子名声坏,你可不成。”
又回头看了眼跟上来的顾歌阙:“回去,别惹老子。不会对她做什么,你跟上来却不一定了。”
朝栀一手抓住自己沉重的包,被人强迫着上山,她快气哭了。
她想想时沉可是连人都敢杀的,一时间又怒又畏惧。
朝栀知道跑不掉,只好说:“你放我下来,我自己走。”
他笑笑:“不累啊你。”
“不累。”
时沉心中烦躁,他知道上山还有一半的路程,他也不是想上山,只是想看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