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是周五。
朝栀喝完牛奶,温尊周照常检查了下她的眼睛。
然后说:“爸爸以后只能周末回来给你们做饭,研究所很忙,听听和温延以后就在学校吃饭可以吗”
温延嗯了一声。
朝栀也点了点头。
温尊周又说:“温延好好照顾栀栀知道吗她是你姐姐,眼睛不方便,你们一个年级,不要让人欺负她。”
“她不需要我照顾。”
“这孩子……”
温尊周有些尴尬,随后拉过朝栀,有些抱歉地说:“栀栀,别和他计较。”
朝栀笑着说:“不会,温延嘴硬心软。”
温尊周有些不好意思:“温爸爸麻烦你一件事。”
“小晴昨晚上没回来,她说在同学家睡。她长大了,很多事情我不好管。我怕她在学校……”他顿了顿,最后想到女儿叹了口气。
“我怕她早恋走歪路,你这么乖又懂事,多教教她好吗”
朝栀还是介意温晴上辈子放任自己死去。
如果不是因为温晴解开那条绳子,她不会死。
她没有弄清温晴解开绳子是为了什么,但是心中总归有根刺。
然而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儿女们身负债务两鬓斑白的男人,朝栀什么也说不出来了,最后点了点头。
朝栀和温延一前一后往学校走。
他们都念七中高二,朝栀在一班,温延在二班。
朝栀看着少年清瘦的背影,烧伤以后,是温延和温爸爸坚持让她治疗。
温延的背影越来越远,良久过马路之前,他回头看了眼朝栀,脚步停下来,默默等她。
朝栀一进来,班上就很多人给她打招呼。
“早上好啊,朝栀。”
“早上好。”
这一年朝栀是班上的英语课代表。
前桌的女生却一脸兴奋地回了头:“你来啦!”
朝栀弯唇一笑,有些怀念,语调像三月的风一样温柔:“顾歌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