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离盯着他看了两秒,忽然“嗤”地笑出声,没再争辩,下了床,推着输液架往洗手间走去。
走到门口突然回头,眉眼弯弯:“凌学长这副公事公办、铁面无私的样子,真是帅极了。”
“我特别喜欢。”
说完甚至哼着歌走进了洗手间,关上门。
凌执站在原地,盯着那扇关上的门,嘴角抽了一下。
他闭了闭眼,在心里默念。
莫计较。她是a。她在故意挑衅。切记,切记。
凌执深吸一口气,把目光从门上移开,落在窗外。
天已经大亮,阳光刺眼。
几分钟后,洗手间的门开了。
江离拖着输液架走出来,脸色比进去时更白了一点,额角有细密的汗珠。
凌执皱眉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,”江离扯了扯嘴角,“老毛病,低血糖,有点晕。”
凌执走过去,扶住输液架,另一只手虚虚护在她身侧,没有碰到她。
江离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慢慢走回床边坐下。
凌执弯腰,把手铐从输液架上解开,重新铐回床栏上。
江离:“..........”
凌执在旁边的椅子坐下,说:“吃吧。”
江离瞥了眼粥碗,又看看他,忽然说:“我想吃糖。”
“没有。”凌执答得干脆。
“嗤,”江离撇嘴,“真小气。”
江离看看桌面的粥。
她尝试着抬了抬右手,立刻牵动了留置针,手背回血,而左手又被铐住。
“凌学长,你看,”她轻轻晃了晃被铐住的左手,又示意了一下扎着针的右手,语气可怜巴巴,“人家真的吃不了嘛。”
凌执看着她,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