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执被她问得一噎,最终说:
“我们找证据。”
“等找到能把你钉死在法庭上的证据。”
“证据?”江离嗤笑一声,“带指纹的弹壳、目击证人、dna、作案工具、凌队长,你觉得,‘a’会给你们留下哪一样?”
凌执喉结狠狠滚动。
他无法反驳。
江离继续戳他们的心:
“你们不是在等证据。”
“你们是在等‘a’收手,等‘a’犯错,等‘a’自己暴露,等‘a’施舍一般,给你们抓住她的机会。”
她一步步走回他面前,仰头看着他:
“可a不会给。”
“除非,”她忽然踮脚,凑近凌执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只剩两人能听到:
“除非你愿意为了我,越界。”
凌执瞳孔骤然一缩。
老张、小王、李彦、周斌、钱海洋……所有人僵在原地,大气都没出。
他们听不见那半句致命低语,却能清晰嗅到两人之间暗流汹涌的张力,危险又暧昧。
凌执声音冷硬:
“我是警察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江离笑了,她后退一步拉开距离,漫不经心的说:“对了,凌学长,福利院落成那天,我会去。”
老张攥紧保温杯,指节发白,咬牙低骂:“太狂了……真的太狂了。”
凌执直视着江离的眼睛:
“你今天敢来,敢站在这里说这些话,无非是觉得我们拿你没办法。”
“但你别忘了,江离,”
他往前逼近一步,气势迫人,“证据不会凭空消失,只要做过,就总会有痕迹。天网或许有疏漏,但绝不会永远失灵。你走的每一步,都在增加你暴露的风险。”
江离忽然撇了撇嘴,脸上所有狂妄瞬间褪去,一双眼委屈地望着他:
“凌学长怎么这么凶啊?我就是来看看你,关心一下你的身体,顺便看你们查案辛苦,好心说了几句,帮你们理理思路。”
“怎么就又扯到‘核心证据’‘定我罪’上去了?人家真的是好公民来的,你别这样,人家害怕。”
凌执:“……”
众人:“……”
“吓死了吓死了,好怕怕。”江离一边嘟囔着,一边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仿佛真的被凌执吓到了。
她转身走向狙击地图,像变脸一样,又变得冷静专业:
“凌学长,两公里的距离,是常规狙击手的极限有效射程和稳定发挥区间,所以地图里面,两公里内的点位,必须重点布控人手,或者无死角高清监控,24小时监控。”
“两公里外只装监控,三公里外记个位置,定期巡逻就行。只要不是a这个级别的出手,按这个方案布防,你绝对安全。”
办公室里的刑警们面面相觑,神色精彩纷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