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咂了咂嘴,“啧啧,不错,定位很精准。”
“‘货物’是什么?过几天,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小王刚想说话,凌执抬手阻止。
江离却不再多言,移步到第二块白板前。
这块白板上是前几天凌执紧急布置下去的新任务重点:调查罗楚豪及其名下慈善基金会,深挖其社会关系和资金流向;同时继续寻找赵辉的踪迹。
“奇怪,既然逻辑完全正确。”江离眉头微微挑起,似乎有些不解:“卡在哪里了呢?怎么这么久都没动静?效率有点低啊,凌队长。”
江离没等回答,或者说她根本不需要回答,自顾自地转身走向第三块白板。
荒谬感像潮水般涌上队员心头:凶手就站在警方面前,对着标注自己罪行的白板“挑错”,甚至在琢磨警方为什么没抓到自己。
这已经不是挑衅了,这简直是骑在脸上输出!
这他爷爷的什么世道!
小王攥着拳头,指节都泛了白,若不是凌执拦着,他早冲上去了。
突然,江离的指尖停在一行字上,抬眼看向凌执:“学长,这个三公里可行报告,很难出具吧?卡在这里了?”
凌执看她:“很难出具,也不代表出具不了。这是客观事实,大家都知道,正在推进。”
江离笑了:“没错,这诚然是一条路。可就算报告出来了,证明了狙击点在理论上的可行性,那也不算铁证啊,只能算旁证链的一环。怎么能卡在这里就停滞了呢?”
“不应该在狙击点,或者撤离的路上,人赃并获吗?那才是能钉死的证据。”
她扫了一眼办公室里神色各异的众人,语气轻飘飘地补了一句,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每个人脸上:“你们不会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吧?”
“你!”小王终于没忍住,低吼出声,脸涨得通红,“谁不知道啊!那也得抓得着才行啊!你以为我们是神仙吗?!”
他气得浑身发抖,这女人简直欺人太甚!
江离闻言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很是认同地点了点头:“也是。抓不到,说再多都是空话。”
她她不再看气得冒烟的小王,继续看白板:“啊,凌学长,这里有什么疑问吗?我看标注的是‘不清楚’。”
那行字赫然写着:“撤离路线?无监控?不清楚。”
凌执的目光也落在那行字上,他往前走了一步,离江离更近了些,声音依旧平稳:
“案发现场周边的监控要么损坏要么被遮挡,没有有效画面,所以找不到撤离的规律和路线,每次作案后,都像凭空消失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