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哪条是真的啊?”小王语气里满是迷茫,“一会儿坏得流脓,一会儿又跟个活菩萨似的,根本分不清哪个是他本人!”
老张叹了口气,把记录册往桌上一放:“就是因为太乱,才得慢慢筛。我已经让队员去核实了。”
“一组去了查他原配,看看当年是不是真的被家暴、有没有搬去过外地;二组去福利院找院长,问清楚罗楚豪做义工的具体情况。”
“还有那个‘恋童癖’的传言,也让三组找当时说这话的茶馆常客再细问,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。”
凌执没说话,手指在“城郊向阳福利院”和“做义工”那行字上轻轻敲着。
江离的童年会不会和福利院有关?
他们之前查过江离的档案,只知道她父母早逝,被赵建军抚养,却没提过是否进过福利院。
如果罗楚豪真的常去向阳福利院,会不会在那里和江离有过交集?
甚至……江离就是他当年帮过的孩子之一?
他抬头看向老张:“重点查城郊那家向阳福利院,特别是罗楚豪开始去做义工的时间,还有他具体接触过哪些孩子、哪些工作人员。”
“不用急着核实其他传言,先把福利院这条线摸透,说不定能找到他和江离的直接关联。”
“明白!”老张立刻应下,“我这就去福利院蹲点,争取今天把情况摸清楚,最晚晚上给你汇报!”
不到两个小时,老张就气喘吁吁地跑回了刑警队,手里攥着一张折叠起来的手写证明,脸上满是意外和震惊:
“凌队!真没想到,罗楚豪在向阳福利院是出了名的大善人!院长说他比所有定期捐款的企业还靠谱!一帮扶就是十几年。”
“具体怎么说?”周斌立刻凑过去,接过证明展开,只见上面写着罗楚豪的帮扶记录,还盖着福利院的红色公章。
“院长跟我们说,罗楚豪从大概十年前就开始往福利院捐钱捐物,一开始每年捐五万,后来他的生意越做越大,捐款也逐年增加,十年下来,前前后后捐了两三百万!”
老张显然也被了解到的情况冲击到了,“而且他不光捐钱,还亲自去福利院,每年来三四趟,雷打不动。每次都带吃的用的,细心得很。”
“所谓的恋童癖传言,很可能就是个误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