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峰皱眉:“你是说,这或许根本就不是a做的?是模仿作案?或者,只是另一起独立的、但恰好也用了狙击步枪的凶杀案?”
“有可能。”
凌执声音平稳,条分缕析,“第一,正如你所说,这根本不是她。是有人在刻意模仿她作案,企图混淆视听,或者,就是另一起独立的凶杀案,只是凶手碰巧也使用了狙击步枪,造成了相似的创口。”
“第二,”他语气更沉,“这仍然是她。但这一次,她想传达的,是某种完全不同的信息。就像之前一样,用这种‘不完美’的击杀,在试图告诉我们一些别的东西。”
赵峰听得眉头紧锁,下意识摸出烟,又意识到在现场,烦躁地塞了回去:“她在搞什么鬼?又来?”
“对了,会不会是她那边出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变故,导致她这次失手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凌执坦然道,“所以更要查。”
“弹头呢?”
赵峰递过证物袋:“早给你备着了,成分得回局里细测。”
凌执接过,只看一眼便沉声道:
“这不是a惯用的特制弹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赵峰凑过来:“肉眼就看出来了?”
“嗯。”凌执指尖隔着袋子轻轻摩挲着弹头,“a的弹头我见过太多次,每一颗都一模一样。这颗,结构有细微差异。”
凌执补充道,“不是同一批,甚至可能不是同一个来源。”
赵峰皱眉:“她又想玩什么把戏啊?”
这时,小王也拿着初步问询完的笔录走了过来:
“凌队,死者身份初步确认了。甄寿涛,男,四十二岁,本地人,是附近一家建材公司的老板。早年涉及过高利贷、暴力催收,好像还因为非法拘禁进去过几年。”
“后来洗白经商,但风评一直很差,拖欠工资、偷工减料的事没少干。和老婆早就离了,孩子也不跟他。初步看,社会关系复杂,仇家可能不少。”
凌执接过问询记录快速扫了一眼。
甄寿涛的背景,确实符合a选择目标的一些特征:
有清晰可见的“恶行”,抛弃妻子,且可能因现有证据不足或司法程序问题尚未受到应有惩罚。
凌执合上口供,拨通李彦的电话:“李彦,暗网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?”
“有零零散散的人在询问,其他的暂时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