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苏看了看凌执,又赶紧移开目光:
“凌队上次遇袭,子弹同样偏了。所以‘射击偏差’,既不能用来排除a,也不能直接认定就是她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说了半天,等于没说。
小王忍不住嘀咕:“何法医,您这说了跟没说一样啊。”
何苏一本正经:
“法医的职责是提供客观事实,不是下结论。”
他看向凌执,“下结论,是凌队的事。”
凌执蹲下身,更近地观察着那个的弹孔。
“死亡时间呢?”
“大致在今天凌晨五点到六点之间。”何苏顿了顿,“水温会影响判断,精确时间要等尸检和实验室分析。”
凌晨五点到六点。
天色将明未明,万籁俱寂,水库边更是人迹罕至的绝佳下手时机。
死者穿着运动衣,大概率是晨跑时遇害。
凌执点头:“老赵,你去看技术科那边的情况,弹道方向、射击点初步判断出来没有。”
“好。”
何苏忽然补充:“从创口看,应该是中近距离射击。”
赵峰眉梢一挑:“可以啊老何,你一个法医还懂弹道了?”
何苏苦笑:“我解剖过五具a案的尸体了。现在别说我们,局里就算是条狗,都能说上两句a的作案特征了吧?”
“也是。”赵峰起身:“我先走了。”
凌执转向小王:“王跃,配合派出所里做笔录及走访,先把死者身份核实清楚。”
“是。”
等人群散开,凌执重新看向何苏:“还有别的异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