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警察玩一局游戏。
时间,分秒不差。
江离就在他眼前,亲手“赢”了这一局。
凌执缓缓放下手机,指节依旧泛着骇人的青白。
江离终于抬眸看他,眼神干净:
“凌学长,你的脸色好难看……好像,出大事了?”
凌执盯着她,一字一顿:
“周明远死了。22:00整,在工厂门口,自杀。”
江离“啊”了一声,微微蹙起眉:
“怎么会呢?你们不是布控了吗?那么多人守着……”
“你知道。”凌执打断她,语气笃定,“你从头到尾都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什么?”她笑容浅淡无辜,“我只是和凌学长……玩了一局游戏而已。”
她刻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。
玩游戏。
一局用生命做赌注、用恐惧做棋子、用警方的布防做舞台背景的……死亡游戏。
凌执盯着她,眼底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风暴:
“你从最开始,就逼他走上了绝路。”
江离不承认,也不否认。
只是轻轻合上笔记本电脑。
然后,她轻轻弯了弯眼,那笑容依旧干净无害:
“凌学长,话可不能乱讲。”
她指了指执法记录仪,声音清澈,响亮:
“刀,是他自己带的。”
“手,是他自己动的。”
“命,是他自己放弃的。”
“我从始至终,都没离开过这里。”她嘴角微扬,“什么也没做。”
他明明知道。
明明百分之一万确定。
这是她的手笔,可他就是抓不住她。
程序、规矩、证据、执法记录仪……所有他用来守护正义的铠甲,此刻都变成了她的保护伞,成了她完美犯罪的目击者。
江离站起身,走到茶几旁,在执法记录仪清晰拍摄的范围中心站定。
“周明远这个人,贪了工程款,压下事故,收了不少好处,手上……不止一条人命。”
“他早就该死了。”
凌执猛地抬头:“你果然——”
“我什么?”她回头,笑容无辜,“我只是在说新闻里看过的八卦而已。”
凌执握紧了拳。
江离又笑了,像在同情他的徒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