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执抬起头,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,挑眉:
“你真想耍花样,在哪都能耍。但现在,你先把病养好。”
江离一下子愣住了,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。
他这句话,像是在关心一个普通病人,而不是盯着一个重案嫌疑人。
她悄悄抬眼,看了看凌执线条干净的侧脸。
这个男人,真是正义得近乎让人发指。
凌执没再多说,扶着她起身,走向住院部。
江离靠在他身边,能清晰感觉到他扶着自己胳膊的力度——不重,却很稳。
走廊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明明是立场对立的两个人,有了片刻不掺算计的平静。
护士调好输液速度离开后,江离靠在床头,疲惫地闭上眼,苍白的脸颊因发烧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连呼吸都轻得发浅。
凌执在床边凳子上坐下,目光落在她脸上,心里又翻涌着那股熟悉的割裂感。
他早已确定——江离就是a。
可每次看见她这副脆弱模样,之前所有的笃定都会被轻轻晃乱。
今天他是临时来学校找她,所以她的虚弱绝不是装的。
凌执脱口而出:“都这样了,还折腾什么?”
江离睁开眼,目光落在他脸上,挑眉:“瞎折腾呗,不然,哪能让凌学长这么‘关心’我?”
凌执无语:“生病了,就好好休息吧。”
话音刚落,江离就笑了。
凌执皱眉:“笑什么?”
“笑你啊。”她语气懒懒的,“凌学长,你是不是觉得,我躺在这儿,就不会搞事情了?”
凌执看着她:“你搞一个试试?”
江离挑眉:“行,那就搞一个。”
然后,她抬起没扎针的那只手,朝他勾了勾手指。
“过来。”
凌执没动:“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