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钢铁硌着掌心,风吹得铁架和他们摇摇晃晃的。
赵峰咬牙咒骂:“操,真是个疯子。”
越往上,铁架的晃动越明显,脚下工地的喧嚣逐渐模糊,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自己沉重的呼吸。
“指纹……越往上越完整。”技术员喘着气,声音在风里断断续续,“简直像……故意按实的。”
足足二十多分钟,他们才抵达塔吊最顶端的平台。
视野在这一刻豁然开朗。
居高临下,整条街道一览无余。
街道、车辆、行人,远处刑警队的办公楼,清晰得刺眼。
毫无遮挡,绝对的、统治性的视野。
赵峰掏出激光测距仪,红点落在目标位置。屏幕上,数字跳动,最终定格——3000米。
他倒抽一口冷气:“整整三公里,一分不多,一分不少。”
他走到平台边缘,狂风扯得外套猎猎作响。
闭上眼,那个傍晚的画面被迫真地重构出来:
一个纤薄的身影,在几十米高空呼啸的寒风中,稳稳架起枪。
子弹飞行近十秒,穿越三公里距离,精准擦过凌执的心脏。
开完枪,从容撤离,速降塔吊,混进货车,消失在监控盲区。
回到出租屋,再摆了老张他们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