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技术科说过,老式出租屋常有暗格改造,可眼前墙面平整,没有任何撬动修补的痕迹。
他快步走到卧室,拉开衣柜——里面只有几件素色卫衣、牛仔裤,角落放着一只黑色背包。
拉开一看,里面还是那天见过的那捆登山绳。凌执指尖划过衣柜内壁木板,触感光滑,没有暗门凹陷。
他又蹲下身,掀开床底地毯,下面是平整水泥地,指节敲上去,只有沉闷实声。
紧接着,他又查了卫生间、厨房。洗手台柜里只有洗漱用品,橱柜里只有简单锅碗瓢盆。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厕所顶部的通风管道上。
滤网看上去陈旧,他踮脚一推,“咔嗒”一声松动,大片灰尘簌簌落下,呛得他轻咳两声。
他摘下滤网往里看——管道口径狭小,内壁积着厚灰,就算江离身材瘦弱,想钻过去也极为勉强。
他不死心伸手一摸,指尖沾满灰尘,还摸到蜘蛛网,显然很久没人动过。
一圈查完,凌执眉头拧得更紧。
没有暗格,没有密道,没有快速撤离通道。
可江离在警方眼皮底下凭空消失,是铁一般的事实。
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
凌执在昏暗的厕所灯光下,看着自己沾满灰尘的手指。
如果秘密不在砖石之中,那它在哪里?
在时间里?在光线的折射里?还是在所有人,包括他自己,那先入为主的脑海里?
凌执回到客厅。书桌前的江离摘下耳机,侧头看过来,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:
“凌学长‘参观’完了?没找到你想找的东西?”
凌执抬眼,目光沉沉:“你就不怕我真的找到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