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离继续诱惑:“用我的命,换你的功勋。不好么?”
凌执低头看了她一眼,她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,唇角却勾抹笑。
“江离,你到现在还不明白。”
“我要的从来不是某个人‘消失’。”
“是‘证明’。证明暴力不是正义,私刑不是出路,证明再完美的犯罪,也逃不过法律的制裁。”
“你的命,换不来这个‘证明’。a的审判,才可以。”
“至于a,是死是活,法律说了算。不是我,也不是你。”
她的额头正好贴在他左胸,那里是他中弹的位置。
也是她刻意避开的位置,此刻心跳平稳。
并未因为他急促的脚步或她诱人的建议乱半分。
她忽然笑起来,带着喘:“又是这套,真是正义啊,凌队长。”
凌执:“难受就别说话。”
江离没再说话,头一歪,彻底软在了他怀里。
凌执垂下眼,怀里的人已经失去意识,只有睫毛在昏黄的路灯下轻轻颤着。
他收紧手臂,加快脚步。
“叫救护车!”他朝迎面跑来的队员喊。
“还有,”他回头看了眼绿化带,“那两个人,给我找出来。”
……
病房里,凌执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,她还没醒,眼睫轻垂,唇色泛青,连呼吸都微弱起伏。
全是无法伪装的生理反应。
凌执看着她。
这个身体,虚弱到连呼吸都费力。
可在暗网里夺人性命的魁首,还把整队刑警玩弄于股掌之间的,也是她。
两种极端,死死纠缠在同一个人身上。
他想起刚才医生凝重的语气:“凌队长,患者是是脊椎受到猛烈撞击,加上情绪剧烈波动引发的急性昏厥。”
凌执:“不就医的话会怎么样?能缓过来吗?”
医生:“如果不及时就医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凌执又追问:“她能进行激烈活动吗?”
医生谨慎回答:“患者本身有重度贫血、低血糖,还有心脏问题。理论上无法进行太过激烈的活动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