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执却摇了摇头:
“不行。”
“她冲的是我,留我活口,就是要跟我玩到底。这个案子,我必须亲自抓。”
周铭立刻皱眉:“你不要命了?刚捡回一条命!”
“我是警察。”凌执抬眼,“不是逃兵。”
陈山河看着他,沉默几秒,终是叹了口气。
他太了解凌执了——认定的事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“好。”陈山河点头,“但必须再休息几天。队里一切部署,你可以远程指挥,等你出院,立刻归队牵头。”
见他还要开口,陈山河直接补上一句:
“这是命令,服从命令。”
凌执脊背微挺,郑重应声:
“是。”
陈山河与周铭又嘱咐了几句,这才起身离开。
出门前,老周还不忘回头瞪他一眼:
“活着。别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,我还想看着你把a抓回来。”
门轻轻合上。
小王憋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开口:
“凌队,有全局撑腰,这次a肯定跑不掉。”
凌执没说话,指尖轻轻抵着床单。
陈局的一番话,恰好回答了下午江离留下的挑衅。
他们是人,可穿上这身警服,就不再是单纯的自己,而是法律的执行者,是国家机器。
必须摒弃个人的愤怒与不甘,严格执行法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