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不等他们回答,她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仿佛刚才离开的不是一个女孩,而是一位带着整套异端学说、完成布道后从容离去的黑暗使徒。
“凌队,”小王声音发颤,“她、她怎么敢?”
凌执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。
那个苹果被削得极致完美,像一颗被精心供奉的、异教神祇的心脏。
他的手,慢慢攥成了拳头。
江离,你说结果正义?
好。
那我们就用你最看不起的“程序”,一步步走,一寸寸查。
我们会找到证据,把你钉死在法律的审判席上。
等着。
晚上,病房门被推开。
两道略显苍老却依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前面的是市公安局局长陈山河,一身便装,眉头紧锁,看见凌执醒着,紧绷的嘴角才稍稍松了一点。
身后跟着的是网安分局局长周铭,戴着黑框眼镜,斯文外表下藏着一副不饶人的嘴。
两人一进门,老张和小王立刻站直敬礼。
陈山河摆了摆手,走到床边,问:
“感觉怎么样?医生怎么说?”
凌执:“我没事,局长。”
老周跟着凑过来,上下打量他一圈,忽然就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:
“你啊你,我早就说过。你天赋那么好,天生就是做网安的料。”
“你偏要转去刑侦,天天冲一线、摸枪、追凶。”
“现在好了?挨了一枪,躺这儿了。你要是老老实实待在网安,能有这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