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:惭愧,失手了。
短暂死寂后,聊天室再次炸了:
?“失手?老大你在开玩笑吧?”
?“不是中枪了吗?难道没打死?”
?“这是a第一次说自己失手!”
无论怎么追问,a都不再回复,头像直接变灰,彻底退出。
刚才的狂欢,被这五个字一盆冷水从头浇灭。
小李猛地叫出声:
“老张,a回复了,说、说她失手了!”
老张急忙凑过来,看到那五个字时,心脏漏了一拍:
“立刻把这个消息传给抢救室,让他们全力救治!”
不管a的话是真是假,这是此刻唯一的光。
退出暗网聊天室,江离把手机揣进口袋。
那颗偏了毫厘的子弹,从来都不是失误。
子弹避开要害,嵌进凌执左胸侧。
这个位置,既能造成“重伤濒死”的恐慌,又能确保他活下来。
既然他以身入局,那就让他亲身体会,死亡擦肩而过的恐惧。
从接下暗网订单那一刻起,她就没打算真的“清除”凌执。
她要的从不是他的命。
她要的从不是暗网的追捧,也不是警方的道歉赔偿。
她要的是一切慢慢发酵,最后,“砰”的一下,全部爆炸。
“嗤,正义。”江离嗤笑,“不过是把‘废物’两个字,刻在他们引以为傲的‘正义’上而已。”
公交车车厢昏暗灯光下,她剥开一颗糖放进嘴里,舌尖轻轻抵着腮帮:
“别急。”
“这场猫鼠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