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包递回去:
“抱歉,是我想多了。”
江离接过背包,随手放在长椅上,没追问他“想多了什么”,只是笑了笑:
“没关系,毕竟我的包看起来确实有点沉。”
凌执突然问:“你来攀岩馆自备绳索?”
江离:“嗯,被害过,有阴影。”
说完,她拿出登山绳走向教练,递过去时还特意叮嘱:
“麻烦帮我扣紧点,谢谢。”
教练接过绳索,没多话,上到岩壁顶端固定,显然对她的“要求”早已习惯。
凌执站在原地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。
江离主动让他检查背包,又轻描淡写提起“被害阴影”,是真的在暴露过往,还是想掩盖什么目的?
他不觉得她会说多余的话,做多余的事。
如果背包里的只是登山绳,那她用于作案的狙击枪,又藏在了哪里?
凌执盯着她的背影,忽然意识到,自己好像一直被她牵着走。
从校园偶遇到暗网接单,再到现在用“阴影”和登山绳打乱他的判断,每一步都在她的节奏里。
攀岩馆里的喧嚣仿佛被一层玻璃隔开。
他缓缓吐出一口憋了太久的气。
狩猎仍在继续。
只是猎枪的准星两端,究竟谁在凝视谁,已经成了比“背包里是什么”更致命的,下一个问题。
凌执站在原地,江离已经开始攀爬。
阳光透过玻璃顶,在她身上投下清晰的光影。
她在岩壁上攀爬的身影,忽然让凌执的目光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