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吧,不必次次行此大礼。”
这话一出,几个老头不乐意了。
“太上皇,没有您哪有咱们如今的好日子,
我们就是为了专门在这等着给您磕头的。”
另外两个老头跟着点头:
“嘿嘿,为了打听您的路线,我们可是花了二两银子呢?”
唰的一声!
一群护卫立马把宋渊三人护在中央。
打听皇帝行踪?
这话听上去,对劲吗?
几个老头:???
宋渊也是无语了,谁家好人打听太上皇行踪啊。
在说了,堂堂大渊太上皇,
行踪就值二两银子?
这对劲吗?
赵正元也是无语了,
不是你们打听就打听呗,那咋还能就这么说出来呢。
几个老头一见护卫拔刀,
也是吓的直缩脖子。
赵正元冲着侍卫挥了挥手:
“不用大惊小怪,陆刀跟着呢。”
宋渊抬头,四处踅摸,也没发现陆刀的行踪,
这老头,神出鬼没的。
正要往前走,原本喧闹的大街突然连喘气声都低了。
谢焚的声音冷冷传来:
“规矩,就是规矩。
打听皇室行宗乃为大不敬之罪,等同谋逆!”
谢焚冷冷的扫向那几个吓成鹌鹑的老头:
“九族,不想要了?”
啥??
九,九族???
“噶...”
一个老头吓的,当场抽了过去。
赵正元:???
其他几个老头噗通一声跪下:
“陛下饶命,太上皇饶命,谢侯爷饶命,
我们,我们就是想给太上皇磕个头,
绝无谋逆之心啊...”
谢焚眯了眯眸子:
“有,还是没有,要审了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