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指挥使,还真是不甘心啊...”
屠杀老弱妇孺,他也配姓赵?
他也配入皇陵?
祁王府外,巷子角落。
谢焚看到了进忠。
进忠把宋渊叫走,说了半晌话。
而后,宋渊三人急匆匆离开了京都。
待人离开,武德帝的马车从巷子里走出。
皇上撩开了帘子,看向谢焚。
很好,他的刀染了他儿子的血。
谢焚站在祁王府门口,看向武德帝。
很好,他的刀,染了赵家人的血。
祁王的死,被掩了去。
直到几日后,丧钟声响起,
祁王的死,被归咎于一场急症。
太子被重罚在府上思过,
安王被罚去边关镇守。
苏家潜逃出京,留下了一众替罪羔羊。
一桩桩消息被传到锦衣卫指挥使司。
谢焚脑子里却是另外一件事,
锦衣卫副指挥使,何良,顾惊寒,
究竟该谁接任指挥使这个位置。
还有,陛下打算什么时候处置他这把废了的刀。
数月后,一封密旨把谢焚召入皇宫。
武德帝看谢焚的眼神,只剩下冰冷。
老皇帝言简意赅:
“青州知府钱同书被人弹劾,
他如今还有用,你找个罪名,替朕杀了弹劾之人。”
谢焚应声,转身离去。
夜风寒凉,吹起谢焚的一角衣摆。
这便是锦衣卫啊,
不问是非,不论忠奸,善恶,只为立场杀人。
无辜者的血,忠臣的血,
化成泥泞,困住每一位锦衣卫,
这一困,就是一辈子。
既做了锦衣卫,那便要先学会把良心喂给狗。
几日,果然找到了些苗头。
弹劾钱同书的人名为彭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