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不知此盐如何做出?”
说完,岳高阳自知失言,急忙找补:
“陛下,老臣,老臣以为,此乃机密,
万不能泄露啊...”
武德帝点头:
“今日,叫你二人来,便是为了此事。”
青盐制作方式简单的令人咂舌。
为了防止过滤方法泄露,必须化简为繁,
如此,方能让觊觎之人摸不着头脑。
今日,他叫二人来,便是为了此事。
陆刀听的云里雾里,
岳高阳一下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。
“陛下,不如,便如此...”
岳高阳和武德帝开始在那琢磨步骤。
只听岳高阳说:
“加几味稀有药材,晒干磨成粉,便说是提取所用?”
武德帝点头:
“便说需沉淀数年,方可析出此等青言”
陆刀在旁边瞥嘴。
这俩老东西,一肚子坏水,也不知道在那琢磨什么损招呢。
三日后,武德帝又召见了内阁首辅,共议青盐之事。
内阁迅速协调工部,户部建立制盐坊。
简单的过滤被分成了繁琐的三十几个步骤。
别说匠人一脸懵,便是内阁官员亦是如此。
老皇帝压根没有拿出真正的过滤之法。
这世上,他所信之人,已没有几个。
看着密信上,青州知府说的那个叫宋渊的孩子。
武德帝心中忽的痛了一下。
他想到了徐放,徐氏宝珠,
还有徐宝珠失的那个孩子。
若那个孩子还活着,该多大了?
要是那个孩子还活着,他们大渊便有了自己的皇长孙。
他赵正元的孙子,便没有了那该死的世家血脉。
越想越气,武德帝喊了进忠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