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德帝按着那密信上所说,生怕做错一步。
半罐子盐被倒了进去,融化在水里。
主仆二人按着信上所说,开始制作过滤桶。
进忠哎呦个不停:
“哎呦,陛下,老奴来吧..”
“哎呦,陛下,您的龙袍啊...”
哎呦陛下...
武德帝被他哎呦的牙疼:
“你个老狗,你特娘的什么毛病?”
一下午,怕不成功,特意多过滤了几遍。
进忠吭哧吭哧去抱了不少柴禾来。
大股大股的浓烟从偏殿里往外冒。
熏的二人直淌眼泪。
终于,最后一遍。
最终过滤的盐水小火不断烘烧。
锅壁上结了一层厚厚的,白色的晶状物。
信上说,这就是盐...
武德帝也不嫌烫,用手捻了一撮就往嘴里放。
咂摸咂摸嘴,啐,咸,但没舍得吐。
这特娘的可是盐啊!!
进忠眼巴巴的看着武德帝:
“陛,陛下,如何?可成了?”
武德帝又捻了一撮放到嘴里,眼睛越来越亮。
特娘的,他以前吃的那是什么玩意??
进忠在旁边猴急,又不敢僭越。
还是武德帝给了个眼神,进忠才嘿嘿笑着伸了手:
“哎呀,陛下!!
这,这盐竟当真无半点苦涩啊..”
这同他先前吃的盐,那可真是天差地别啊.
进忠忍不住咧嘴笑:
“若我军将士都能食上此盐...”
有盐才能有力气。
边军将士,最离不开的,就是盐啊。
武德帝亦是激动的看着那锅盐:
“你个老货,就想着吃!”
这盐,若用得好,必是大渊外交一大助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