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,一场洪水突至,
淮河两岸,淹没农田无数,百姓流离失所。
早朝,户部尚书急匆匆上前:
“陛下,江南水患,十万火急,
朝廷当即刻拨银筹措粮食,发往灾区啊...”
武德帝还未出声,工部尚书已站了出来。
闲庭信步,再说家常一般:
“刘大人,南方水患年年皆有,朝廷,还要如何救?”
户部尚书不敢置信的看向工部尚书:
“何大人这是何意?难不成,看着百姓活活饿死?”
那工部尚书慢慢转身,面向百官:
“朝廷三年钱拨款百万,修堤坝,可是堤坝,怎么越修越漏呢?
却不知,这银子,究竟是到了谁的口袋里?”
此话一出,不少官员面上变了颜色。
进忠瞧了一眼武德帝的脸色,十分难看。
略一想,进忠悄悄退下,唤了一个小太监过来:
“去寻陆大人,和他说朝廷因水灾之事,
争吵了起来,恐怕陛下要动雷霆之怒...”
那小太监赶忙往外跑去报信。
此时,大殿上户部尚书气的咬牙:
“堤坝之事自然要查,可如今,人命难道不该放在首位?”
工部何大人笑了,笑的很是坦荡:
“救?怎么救?
发洪之地离京师三千里,运一石粮去,
恐怕押送人员路上所食便要一石。
开仓放粮?地方官员一倒手,层层剥削下去,
到了灾民手里,粮食又能剩多少?
这笔账,户部可算过?”
户部还用算吗?
哪年无灾情,哪年不如此?
可难道就因为耗费粮食,便不救了?
百官全都哑口无言。
户部尚书说的有道理,可工部尚书所言,
亦是为大局着想啊...
工部尚书上前,对着龙椅方向拱手:
“陛下,臣以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