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放竟生生拧断了那嵌入他肉里的刀。
崩断的刀尖扎向一旁,
那敌军握着半截刀柄,骇的喉咙发紧。
还不待那敌军逃跑,徐放身下之马上前。
两马交错间,徐放一个巴掌呼向那敌军。
那巴掌呼在那敌军头盔之上,
谢焚眼见着那铁盔瘪了一块,
血从盔沿往下淌,人软塌塌的倒了下去。
这才叫杀人!
谢焚感觉身体里的血流淌的越来越快,
以往他所学,小技尔!
徐放开始亲自教导谢焚,
教他以力搏力,教他摔跤,拼刀。
陆刀总是变着法子给谢焚弄来很多肉。
谢焚知道自己的路在哪,
于是他不停的练,练到夜间小腿筋拧到一起。
练到身上的肉痉挛。
谢焚坐起,感受身上每一处肉抽着疼。
没有动,只是静静感受着那些疼。
疼吧,只能是肉体服从他,
他绝不屈服于肉体的软弱!
徐放能,他也能!
谢焚开始和军营里每一个战士摔跤,
摔不过,就一直摔,摔过了,就换一个。
徐放看着拼命的谢焚,看向陆刀的眼神有责怪:
“你的心,如今硬的像铁。”
陆刀笑了笑:
“他的路,早就注定了。”
三年,谢焚第一次穿上了铠甲,腰间挎着军刀。
才十三,身高却快赶上陆刀。
一声冲杀之音,
双方将士全都瞪圆了眼珠子,死命前冲。
最先撞到一起的不是刀,而是人。
前头的将士披着重甲,
这一冲之力,便能把人撞出去数米远。
谢焚被撞的五脏六腑都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