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陆刀忍着腹痛,一次次的叹气摇头。
那个给谢焚递包子的女孩,蜷缩在一处。
脸色青白青白的。
嘴边,衣服上,是带着难闻气味的呕吐物。
四十五个孩子,只活了六个。
是一种很烈的毒,拌在包子馅里。
到了晚上,有人撞开了门,踉踉跄跄的扑了进来。
却只见满地草席,裹着粗布。
里面是小小的尸体。
谢焚躲在屋子里,
听着赵正元压抑的哭声,
夹杂着牙齿被咬的嘎吱响的声音。
进忠在旁边用袖子抹着眼泪。
陆刀站在一边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
院子里,赵正元打了水,给那些孩子擦手,擦脸。
喃喃的问陆刀:“理由是什么?”
陆刀攥紧了拳头:
“他们怎么允许有人被你养大,
日后为你卖命,成为你最忠诚的狗!”
赵正元一双眼睛都充了血,怒吼:
“老子没有!老子就是看他们可怜...”
就是想让他们有安身立命的本事...
陆刀声音里透露着无力:
“你是皇上,皇上做什么,都是有目的的。
即便没有,世家也觉得你有。”
谢焚听到了重点,世家,怕忠诚的狗。
赵正元一拳把门捶散架:
“进忠,给老子查,老子要他们偿命!”
先是查到了做包子的徐婶,
费了一番力气,徐婶承认收了银子,下了毒。
银子是一个叫龚三的人出的。
龚三很快落了网,牵扯出一个兵马司八品小吏。
那小吏承认自己谋划了这场毒杀。
理由是他要为前朝尽忠...
无论怎么打,怎么查,再无半点线索。
那小吏咬的死死的。
于是,武德帝就叫他去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