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安王看向宋渊:
“本王的条件是,若你收拢大辽。
如何对大渊子民,就要如何对大辽子民。
绝对不能舍弃我大辽百姓。”
宋渊微微颔首:
“将来,他们也是大渊人,只要没有反叛之心,我自会一视同仁。”
宋渊咬了一口馒头:
“怎么?还不走?我给你签字画个押?”
南安王摇头:
“我另有一计,暂时却不便说与你,
若我能活着回来,再说。”
言罢,南安王离开。
洋洋洒洒数千字的罪己书,看的宋渊想抽死他。
这不就是个畜生吗?
这样的畜生,真能信吗?
晌午,南安王离开军营,一人朝着大辽皇城而去。
城墙上的士兵自是认得自家的王爷。
又见他只一个人,通报了大辽皇帝,便把人给放了进去。
皇宫大殿,大辽皇帝几乎咆哮出声:
“李南安,你个废物!你连个马匪都打不过?
皇室怎么出了你这等无用之人?”
李南安神情漠然:
“皇兄,时势如此,顺应天意吧...”
大辽皇帝哈哈大笑:
“天意?我李氏便是天意!
十五万人又如何?这皇位,他坐得稳吗?”
李南安叹了口气:
“皇兄,你在这个位置上坐的太久了。
只听得到这朝堂上的声音。
你可知,我大辽三十六府,
多少人盼着李氏灭,盼着那寨主身登高位?”
大辽过都外,军营附近。
一队人马奔袭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