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南安王一脉。
不过,他们必须永世居于大渊皇城,不得离开。
有了南安王的配合,又杀了几名生事的副将。
再加上宋渊是真真的舍得放军粮。
一众士兵,竟比宋渊想的,
还能接受他们就这么异了主...
黄昏,裹着尘沙的大风吹得军帐东倒西歪。
吃了晚炊的一众士兵,并未回军营。
宋家寨这边,竟好似是村里刚吃完饭一般。
十来个人聚成一堆,围着篝火,扯什么的都有。
活时不时传来几声大笑,或还能听到一群汉子吹牛。
听到南安王手下的兵士手里,有老兵撇撇嘴:
“一群泥腿子,懂什么是规矩?”
也有年纪小的,忍不住凑上耳朵听几句,跟着傻乐。
你别说,这一幕,像极了他们村里...
有老头旁边蹲了一群年轻人,听老头讲瞎话的。
就连宋渊都听上了头,坐在旁边大石头上,
杵着下巴跟着听。
比如现在,那老头正在说他们村里的一桩怪事:
“俺一个叔伯,六十来岁,就爱好喝酒。
谁家办喜事,丧事..
也不管请没请他,他都去,喝尿裤裆了也去..
那可是腊月寒冬,他在人家喝的所有人都散了。
等他往村里走的时候,天都黑透了...”
那老头沉吟了片刻,回忆起来:
“俺那时候都睡下了,就听大门被啪的啪啪响。
是俺那伯娘扯着她家两个闺女,
挨家挨户的求人。
去寻俺那叔伯。
寒冬腊月啊,冻死个人,那还不是常事?”
村里都是沾亲带故的,自是不能看着。
不少人家都是嘴上骂骂咧咧,说那徐老歪早晚得喝死。
可说是这么说,家家也都动了,一路往镇子上找,愣是没找到...
那时候,家家户户哪有好棉袄的?
半个时辰,人都冻透了。
寻了将近一个时辰,不少人都要冻僵了。
再后来...
那老头继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