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半分犹豫,谢焚一脚狠狠蹬在韩忠祥胸膛之上。
尸体沉重的落地,脸上的皮肉抖了两下。
谢焚的声音随着脚步远去:
“丞相?又算个什么东西?”
铛!铛!铛!
隔壁的端肃侯府大门被敲响。
门房老头不耐烦的声音带着恼怒:
“这大半夜的,谁啊...”
门外的人没有回答,敲门声还在继续。
那老头被气的咬牙,
又想到这个时辰,敢登门的,怕是宫中出了什么事。
今夜,还真是不消停啊...
裹着衣裳起了身,老头声音多了恭维:
“来了,可是宫中内官?老奴这就给您开门..”
门栓才抬起,那门外的人已是迫不及待。
猛的一脚蹬开了大门。
“啊呀...”
那门房被吓的摔了个屁蹲,手都麻了。
提着刀的谢焚眼皮都没抬,破门而入。
那老头瞪着谢焚...
“谁?你,你是...”
谢焚没看到人一般,
径直而入,刀尖上的血,嗒的一声,
滴在那老头脸上。
那老头伸手一摸,借着昏黄的灯笼,终于反应过来:
“血,是血!来人啊,抓刺客...”
喊完,那老头起身就朝着门外跑,一边跑,一边大吼:
“禁军何在?巡城兵何在,快来人,快来人啊...”
大魏京郊:
突然冲出的一万人毫无花哨技巧,狠狠的撞了上来。
把要赶去救援的走水队,巡城兵撞了个七零八散。
紧接着,众人只觉腰间一轻。
特娘的,他们遇到土匪了。
这群人,竟是直接抢他们的刀。
放肆,简直放肆,这群人敢劫持官兵,抢官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