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渊扯着嗓子朝县衙里头喊:
“兄弟们,银钱全带走,下一场!”
半晌,没一个出来的。
宋渊:???
邓科在一旁添油加醋:
“好牛笔的宋家寨啊,
真是无组织无纪律的一把好手啊...”
宋渊能有啥办法,冲进去往出扯人。
真特娘是一群活畜生啊。
宋渊忍不住吐槽:
“不是,你扯人肚兜干啥啊,
你踏马的没见面过娘们儿啊?”
土匪:???
他是为了娘们儿吗?
宋渊也是无语,不然呢,那婆子比他奶岁数都大了。
县令亲娘坐在内院嚎啕大哭。
她好不容易藏起来的二斤金线。
这帮活畜生,活畜生!!
连她个老婆子都不放过。
那肚兜,她缝了好几个月..
宋渊又是扯,又是踹的
总算把一群活畜生给拽了出来。
这个腰上挂着玉带,那个脖子缠珍珠的。
宋渊也开始想谢焚了。
踏马的,连他的青州军一个脚指头都比不上。
一群马匪被宋渊扯出来直跺脚:
“当家的!那桌子椅子还没搬呢,都是好木头啊...”
另一个马匪咬牙切齿:
“耗子窝还没翻呢,那墙也没推呢...
好些个好东西呢...”
宋渊冲着一个夯货就是一脚:
“娘个蛋的,咱俩谁是大当家?”
一群马匪不吱声了。
宋渊眼神一变,一群马贼都没了声。
扫向所有马匪,宋渊的眼神淬着寒气:
“再有下次,老子剁了你们!”
一群马匪立马缩了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