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滚着入了山寨。
摸索着前进,宋渊打了个哈欠,眼泪都出来了:
“也不知哪个是他们二当家。”
邓科靠着一处石壁,悄声上前:
“问问就知道了。”
悄然推开一道门,邓科才关上门。
宋渊已经捂着床上那人的嘴,一刀扎了下去。
噗嗤一声,也不知那刀扎了哪。
床上之人拼命挣扎,发出呜呜之声。
宋渊的刀,横在那人脖子上:
“说,你们新任大当家住哪个屋,一句废话,要了你的命!”
那被捂着的马匪渊愣。
关了门的邓科燃了个火折子,照了过来。
嘿,那被砍了一刀,脸皱成苦瓜的大胡子。
这不巧了么。
不是今儿个被砍了一条胳膊的三当家,还是哪个。
那三当家发出呜呜呜的声音。
宋渊对着他就是一脚:
“你特娘的到底说不说?”
那马贼痛的挣扎得更狠了,
眼珠子里的火都要喷出来了。
宋渊都气笑了,什么时候了,还特娘的敢挑衅他呢。
哐哐,又是几脚踹了出去。
那三当家的腰子都要被踹掉了,死死咬着牙。
要不是宋渊的刀架在他脖子上。
他肯定要拧断宋渊的脖子。
这个煞笔,捂着他的嘴,让他说个几把??
邓科怼了怼宋渊的胳膊:
“你捂着他的嘴呢...”
宋渊:...
尴尬,没经验了么不是。
赶忙松开手,那马贼刚要破口大骂。
邓科直接卸了他的下巴。
手中匕首扎入那马贼嘴中,在入一分,便能捅他个对穿:
“机会就一次,你不说,自有人说。”
咔嚓一声,邓科又把那马贼的下巴安了回去。
那马贼赶紧指了旁边:
“在,在左边第二间,好汉,好汉饶命...”
噗嗤一声,那马贼的喉管断了一半,发出微弱的咯咯声。
宋渊收了刀:
“教你学个乖,下次喊点有用的。
比如,你可以叫我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