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都来的多个几把?这特娘的不是明抢吗?
让老子去见他?”
那管事的赶忙舔着脸上前:
“四爷莫动怒,民不与官斗,呵呵咱们怎么也
要给人家几分薄面不是?”
待管事说那人叫邓科后,霍四直接变了脸。
这银子,是入了虎口了...
当天夜里,四海钱庄的霍四就登了门。
躬着腰,提着两幅古画,前朝大儒的孤本。
足让他在廊下站了一炷香,邓科才叫他进去。
霍四掩去眼里的嚣张狠意,换上一副狗腿子的笑:
“邓大人,家中收的画,不成敬意。”
邓科也没看,独自斟了茶:
“明人不说暗话,霍四爷,
这笔钱,就当买大家和顺吧。”
那霍四脸上笑意未减,舔了舔嘴唇:
“那是,那是,规矩咱懂。
烦请邓大人指条明路,
咱这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啊...”
赔了银子他认了,可不能赔的稀里糊涂啊..
邓科看了他一眼:
“没得罪谁,坏事做多,遭报应了。”
霍四呲了下牙,这说法,特娘的。
真新鲜啊。
邓科端了茶杯:
“赚钱的营生,再闹出人命来。
霍家,就洗干净脖子吧。”
嘭的一声,撂了茶杯,送客!
霍四哪敢有半句不从,这位可是长孙殿下得力之人。
得罪了邓科就是得罪了那位长孙殿下。
便是把他们霍氏全族砍了,怕是都不能解那位殿下的恨。
这事,四海钱庄认下了,这银子,他们掏了。
出了府门,霍四骂了声娘。
这气受的,还真叫人窝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