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焚噌的一下起身:
“我去一趟,这第三股势力到底是谁,得摸清楚。”
宋渊按住了他:
“你去?就你那一身杀气,
一入大辽,王八都不敢露头了!”
谢焚:....
半晌,
二人想到一合适之人,只是这人有些忙啊...
邓科!
宋渊有点牙疼了,这金口玉言啊..
人都弄去扬州当牛马了,
怎么给人弄回来呢...
二人琢磨了片刻。
谢焚起身,尴尬的咳嗽了两声:
“我让扬州的兄弟动一动,看看那小子在干嘛...”
如此,才好抓一抓他的小辫子..
宋渊也起了身,低声道:
“找个人弹劾他,到时我让老钱再加一把火...”
小样,就不信弄不回来他!
半夜,身在扬州的邓科,狠狠打了个喷嚏。
拢了拢衣衫,揉了揉鼻子,手下的笔没有停。
有了越州倒春寒一事。
如今三州知府对他十分信服。
其因有三。
其一,邓科不费一兵一卒解决了倒春寒。
如此,朝廷发的赈灾粮,银子,
除了还那些借富户的,其他都可以用于春耕。
特娘的,一场天灾,竟还剩钱了,大才啊...
其二,邓科借着倒春寒的名头,替三州摸清了,三州哪些人手里有银子。
用邓科的话说,可以不动他们。
可一旦动了,一定要死死按住他们的钱袋子。
其三,邓科与三州守军说定,待开春后。
三州守军,放出四分之三守军为军户,开荒,种田。
宋渊几轮血洗下来,早就无仗可打。
极寒将至,想活着,谁都不能当大爷。
三州守军自是极力配合。
没有宋渊,哪有如今的他们。